顾元鸢：……
“你娘生了你就是给你如此糟践的？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去威胁旁人，我许你跟着就是了！”
“师尊最好了。”
楚江站起身让出位置给顾元鸢进去，催促着她赶紧去换衣服。
顾元鸢都不知道说他些什么，和他擦肩而过进屋换衣服。
她的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第一道扣子，随着手的往下，一件件衣服剥落在地上。
她仿佛是和过去告了别，将嫁衣一件件穿在身上，打开门让人进来替她化妆。
描眉点唇，顾元鸢都是一副旁人欠了她欠钱的模样，惹得妆娘在背后议论，他们做了那么多年妆娘，还是第一回见新娘子不笑不哭的。
即便是离的远远的，顾元鸢也听见了。
她有些不解，笑什么？哭什么？只是搬去另一个地方住一阵子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