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以为自己已经杀了那狐妖。顾元鸢面色冷冷,这些人不了解她,她若是杀了就不会留在这镇上了。唯一了解她的人已经成了别人的裙下之臣,大概率是和她不会再又交集了。

        顾元鸢抛下一句还活着,迈开腿继续行走,那几位散修却端的不识趣,直说要是狐妖活着为什么昨夜没有杀人。

        她手指颤了颤,任谁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也会厌烦。

        见她亮剑,几个散修顿时作鸟兽散。人便是这样的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师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顾元鸢刚吓走散修,凤修文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一见她身侧俊美不凡的男人,神色顿时冷凝。

        顾元鸢的表情比他还要冷:“你跟踪我?”贼心不死,她已经说过了自己只会嫁给齐知正,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比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废物师兄好的多。

        凤修文有些心虚,他了解顾元鸢,他是看着她长大的,甚至可以说比顾元鸢的父亲还要了解她。她在不高兴,尤其是他身旁跟了个姓白的拖油瓶。

        顾元鸢只是对凤修文冷着脸,对白清涟还是客气的点了点头,引的她有些奇怪,不是对她不屑一顾吗。

        这就是顾元鸢的形式准则了,再内一个样,在外又是一个样。在内,白清涟只是一个杂役弟子,不值一提。在外,白清涟是剑宗弟子,属于顾元鸢要照顾之列。

        凤修文的嘴唇张了合,合了张,然后说了一个颇为正直,顾元鸢能够接受的理由:“我,我想变得更强,我知道在宗门之内没有我的晋升契机,出来找找,只是正巧遇见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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