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涟这一年来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她仗着有些偏门手段,将这两个人的恩恩怨怨打听的清清楚楚。
有的时候,向上面打听不出来的消息反倒可以向下打听。底下人没什么不敢说的,本是青梅竹马,但青梅从小就修习太上忘情道,只拿竹马当做跳板。
说实话白清涟甚至颇为欣赏顾元鸢的决绝,传说太上忘情道也是可以选择转为有情道的,只是威力稍差。大多数修忘情道的人最后都转为了有情道,能坚持把忘情道修炼到大成忘记自己的爱人,不错无情,是个好苗子。
白清涟笑嘻嘻出馊主意:“废了她的修为不就好了,废了她,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主,身遭也不会再环绕着野男人。你可以成为唯一占有她的男人,一个凡人,若是不仰仗修仙者的鼻息,该如何在这个世界过活呢。”
凤修文要承认,白清涟描述的有些美好。
若他此刻神智正常,就该知道顾元鸢不是孤身一人,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她身后有宗门,有师兄,有看似看不惯她却口是心非的长老,还有一个不说两情相悦,但相敬如宾的未婚夫。
白清涟眼眸亮晶晶的,颇有些兴奋的问:“怎么样,我出的主意好吧。”
“好。”
……
凤修文还是跟着顾元鸢,眼睁睁的看完顾元鸢和摇溪上了一家茶楼,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知说着什么,然后摇溪凑近了顾元鸢,唇畔里顾元鸢的脸一指之隔。
他再忍不住上了楼,白清涟坐在对楼茶楼,满心欢喜的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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