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事无巨细,将自己怀疑的点都问了出来:“请问道友如何称呼,我瞧道友年岁甚轻已然是金丹境,怎么宗门有眼无珠不晓得道友前途无量,逼得你们二人逃出宗门。”
“实不相瞒,我大限将至了,只不过是驻颜有术。”
凤修文信口胡诌,李先生突然对顾元鸢起了兴趣,视线在她倾国倾城的眉目上打转,叫她拆下面纱看看。
顾元鸢看向凤修文,他使了个眼色,她会意,立即取下了面纱,姣好的容颜暴露在空气当中,李先生突然合拢了扇面在手上一拍,指着顾元鸢道:“我算是知道道友为何如此情不自禁了,如此天姿国色,难怪道友动心。”
原本谈的好好的,李青山突然起了异心。散修本就是这般喜怒无常,行事无端。
“就连我也有些情难自禁了。”
凤修文:!
顾元鸢脸色不变,她这张脸所引起的祸端也在凤修文要处理的范围内。
凤修文假笑“道友是在说玩笑话吧。”
李先生索性起身,俯视着这并排坐着的两人。“如你所言,你大限将至,又修为远不如我,我留你何用?这位姑娘又自废修为,手无缚鸡之力,道友,你说我当如何对你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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