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百年的等候比这真实的伤痛更加可怕。
“师妹。”
他轻声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神经病。
丹田处的疼痛让顾元鸢抓着剑的手都有些发颤,那仿佛骨肉分离一般的疼痛让她反倒提起了精神,她不能被废。
对她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被废比死了还要难受。
她努力站起身,丹田处的疼痛让她腿一颤,用剑抵着才勉强站住。
顾元鸢和凤修文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但已经来不及了。
丹田破碎,灵力逸散,顾元鸢对这种陌生无比的虚弱感恐惧无比,她不知道是怎么惹到这位前辈了,她干脆利落的在颈间一划。
照理来说她是该死的,但凤修文及时打落了她的剑。
他不笑了,沉着脸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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