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楚楚可怜,却无人心疼,张天佑心柔软了一瞬,被她想杀了自己的行动逼得硬起心肠。
“别哭了,女孩子哭起来就不美了。”顾元鸢随口劝道,“你和张天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怎么杀不了他你反倒想死。”
张天佑附和“就是就是。”
他连连点头,顾元鸢突然灵光一闪知道白清涟像谁了,像张天佑啊。
白清涟受伤的手臂软软垂落,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腰间的香囊里头。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是我技不如人,你们杀了我吧。”
顾元鸢轻轻捏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扯脱臼,松开手解下她腰间的香囊。
叫她失望了,只是一包白色的粉末,不是虫子。
没收香囊,顾元鸢索性将白清涟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她也觉得自己像登徒子,不过必要的保险程序还是要走的。
白清涟以为自己被男子摸了个遍,不堪受辱又想咬舌自尽,顾元鸢找不到什么东西堵嘴,干脆将自己缴获的香囊塞了进去。
她变了脸色,赶紧低头吐掉。
瞧瞧,这就奇怪了不是,分明想自杀,却还是害怕这袋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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