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宋天赐觉得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了,会有正常人谁闲着无聊咬自己吗。

        “嗯,有时会心思烦闷。”顾元鸢幽幽一叹开始装病,“只有咬着自己觉着疼了,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宋天赐正色道:“顾小姐,我认识一个对这方面颇有建树的明医。”

        “不必叫我顾小姐了,叫我顾元鸢便好。家父早已访遍明医,皆对我这病束手无策。”看了很多明医这点顾元鸢并没有撒谎,顾大人和顾夫人为了治好她的失忆给她请的大夫都能组一个足球队了。

        他们开的药顾元鸢也从来没有喝过,全倒门口浇花了,短短十几天画都淋死了三株。

        宋天赐顿时就对她同情了起来,和她交换了名字,认认真真的道了歉。

        凤修文坐在假山上翘着腿将一切收进眼底。他听不见顾元鸢和宋天赐说了什么,但他能看见两个人拉拉扯扯然后相谈甚欢。

        宋天赐是吧,似乎是齐知正的表哥,下午他就去打一顿齐知正。

        “原来喜欢他。”

        而在顾元鸢心里头,她已经有了怎么戏耍宋天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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