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人在,顾元鸢想跑都难。不过只是难,倒不是不行。
李承意盘问了一通顾元鸢的身世来历,和宋天赐是什么关系,顾元鸢不爱搞弯弯绕绕,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索性直接王炸。
顾元鸢含笑:“我投奔你们当然是有除了黄金以外的目的的。这些暗卫都是你们自己的人没内奸么?”
李承意道:“都是我父王亲手培养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元鸢道:“实不相瞒,鄙人有个一技之长,俗称算命。我之前算到当今圣上残暴不仁,终有一日会被推翻,便有心投奔于想要推翻圣上的势力。”
姿态惬意的李承意突然绷直脊背,摇晃着的躺椅也缓缓停了下来。
“先前我一直不知道是何方势力,一见你们父女我心中便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就是你们。”
崇王突然笑了声:“圣上勤政爱民,你竟说他残暴不仁,你一个草民觊觎那个位子何不直说?”
“草民怎敢。”顾元鸢敲敲桌子,“我向来不会无的放矢,说是会算命就是会,亲王何必蒙蔽于我。”
算命可是大本事,崇王不相信一两黄金就能叫她干上一个月,问她到底是什么居心。
想回家的顾元鸢能有什么坏心思,只道自己想做国师,如果成事之后能让他做国师,为他金身塑像,他就肯跟着崇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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