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方蒋氏急忙跟上冯轻,“我自己洗,你小心护着手,这皂角也伤手。”

        手指一旦粗糙,刺绣的时候容易勾丝。

        方蒋氏生怕冯轻再跟她抢着洗衣裳,很快把衣服下了水。

        冯轻这才暗暗松口气,一旦衣裳下了水,娘就不会再想起来要退了。

        方蒋氏洗完自己的,又催促冯轻,要冯轻把她跟方铮换下来的衣裳拿过来,她也顺道洗了。

        “娘,相公跟我的衣裳我自己洗就成。”冯轻拒绝,她觉着方蒋氏对她一日比一日好,冯轻自然也心疼方蒋氏的,让她过来,就是能轻松些。

        不管方蒋氏如何要求,冯轻都拒绝,方蒋氏无奈,只能费尽所有心神,一天三顿的给两个孩子弄些好吃的。

        这些天,方铮出门的次数多了些,有邓昊然帮忙,方铮的院试报名、填写履历、廪生作保都极其顺利。

        算算时间,再有三天就要考试。

        方铮一直很平静,甚至看书时候都比平日少了些,抽空还画了好几幅娘子的画像,就挂在书桌正前方的墙上。

        反倒是方蒋氏跟冯轻,比方铮这个当事人还紧张,婆媳两每日早饭过后便挎着篮子出门,因着儿子要考试,方蒋氏也不小气了,每日想着法子做菜,每顿至少三个菜,两个荤菜一个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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