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丙东嘴巴笨,说不出有理有据的话,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这些满面慈悲的僧人,“今夜的事是不是跟你们有关,我自会查证。”

        “对了,倒是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关门之前,杨丙东说道:“既然你们有僧人会医术,那你们鹿鸣寺应当也有药草吧?你们先等下,我跟你们去拿些药。”

        说的理所当然。

        那个年轻僧人又忍不住想开口,却被身边的僧人拉扯了一下,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这时,石春拿着方铮开的药方子走来。

        石春态度要温和许多,他双手合十,朝了尘微微躬身,而后说:“有劳主持走一趟了,我家夫人并无大碍,我这兄弟性子一向急,有不周到之处还望主持见谅。”

        “施主多虑了,此事老衲也有错,待老衲回去,定会给施主一个交代。”

        石春没拒绝,“多谢大师。”

        石春朝杨丙东使了个眼色,杨丙东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石春则跟着净空去拿药。

        屋里,方铮小心擦掉冯轻脖子跟肩头的血迹,虽然伤口不算狰狞,可白璧无瑕的肌肤上到底是多了瑕疵,再看冯轻忍痛的表情,方铮一阵怒火中烧。

        直接杀了那人实在是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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