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本能的不喜欢这位小姐。

        “她是你的婢女,要怎么罚跟我没关系,小姐还是莫要挡着路。”对方再高深莫测,冯轻也不带怕的。

        她比较在意的是团子。

        团子长得这么大,还不曾见过有人如此卑微地跪在他面前,方家一向是和睦温馨,婢女这么一跪,团子不自在地往冯轻怀里缩了缩。

        “烦请离我们远些,你吓着我的孩子了。”冯轻沉下脸,她不悦地说。

        那婢女咬着唇,不安地看看冯轻,又回头看向她家小姐。

        “起来。”紫衣小姐吩咐。

        奴婢这才起身,许是起的急了,又或是旁的缘由,她刚起到一半,又重重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这婢女的脸色顿时大变,痛叫一声。

        团子又跟着哆嗦了一下。

        冯轻心疼地捂着团子的耳朵,眼底尽是厌恶,“都给我滚。”

        这世上善心的人固然占大多数,可也有心怀不轨的,这位紫衣小姐绝非良善人,冯轻懒得跟她纠缠,呵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