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看了药方子,比他开的只多了一味药,不过恰是这一味药,让药效更好。

        “如此甚好。”

        老大夫才彻底放下心来。

        待老大夫将金姨的伤处处理好已是一个时辰后。

        “轻轻,别担心啊,喝了药都不疼了。”药里加了些止疼的药草,虽然还隐隐作痛,却也能忍受,金姨脸色也好了些。

        “都怪我。”冯轻一直就没松开过手,金姨的药都是她喂着喝的。

        “瞎说啥,是那小偷太莽撞。”金姨刮了刮冯轻的鼻头,她笑道:“可别哭鼻子,团子还看着呢。”

        团子一直乖巧地坐在金姨身边,他盯着金姨的腿,小脸皱起来,满是心疼,“奶奶不疼,团子吹吹。”

        一家人在时,杨丙东他们都退了出去。

        这一回冯轻的身份算是无法隐藏了。

        “相公,这样就有人猜出铺子是我的,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冯轻还担心会有人借铺子的事套路方铮。

        “无碍。”被人知晓也是早晚的事,方铮此刻更在意今日的事,“在那小偷撞倒金姨前后可有发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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