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这般说着,自己都有些脸红。

        人家先来,又捐了那么多的香油钱,此时又要让人将住处让出来,实在是有违佛祖的教诲。

        可东侧厢房又实在偏僻,紧靠着动院墙,墙外就是陡峭斜坡,斜坡山石林立,无法立足。

        纵使石春脾气温和,也被僧人这话惹怒了,就待他张口之际,杨丙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是笑话,她们是女子,我家老夫人跟夫人就不是个?我家小公子不过是个稚儿,你们不忍她住偏僻的东厢,就忍心我们老夫人跟小公子住那危险之地?”

        杨丙东眼里可没有女子娇弱,就该让着的道理,天大地大,他家大人的家眷最大。

        话落,杨丙东转身,吩咐石春,“关门。”

        石春无语,不过他也赞同杨丙东的话,僧人无辜,石春语气温和,“不如你们去别处问问,我瞧这鹿鸣寺的院子不止我们这一个。”

        僧人越发无地自容。

        石春抬手,准备关门。

        一直没做声的小姐开口,“我可以给你们银子。”

        石春动作关门的动作不停,“你看我们像是缺银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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