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护卫来报,“大人,他已经昏死过去了,若是再打,恐怕会没命。”
大堂内的人瑟瑟发抖,却无人敢反驳。
便是草菅人命又如何?人家位高权重,前几日还得了皇上厚赏,正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到时随意找个借口,他们也就白死了。
“此人曾偷盗旁人的救命钱,算起来也是杀人凶手,死有余辜,是也不是?”方铮直直看向堂下一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倒在地上。
这话正是他方才说的。
其他人也俱都一惊,他们堂下几十口人,每人都说了不少,没想到方大人竟都记得,还能一一对号入座,这实在是让人惊恐。
“下一个便是他。”方铮又指着跪在左后方的紫衣男子,吩咐杨丙东。
杨丙东走过去,直接将人提起来。
“遗弃老母,虽后来被迫又将母亲接了回去,母亲哀思过度,仅一月后就过世,本官觉得这哀思过度恐有蹊跷,会派人继续查,今日便先打三十板子,之后压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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