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是个赌徒,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越是未知的深渊,她越是兴奋。
一个月足够她收集资料,了解了方铮些许,越是了解,她就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妈妈信你,那我这就去准备。”既然红袖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鸨儿可是早就看上卿松楼里的好几个姑娘了,先前她怕方铮迁怒,没敢伸手。
此时,刚搬到新院子的冯轻心没来由的慌了一下,她捂着心口,又摇了摇头,暗道许是这几天太忙,有些累了。
恰好金姨端着鸡汤过来,她瞧着冯轻脸色有些不太对,心疼地上前,“轻轻,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金姨,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冯轻放下手里的针线。
她正打算把昨日才买来的绣线重新整理一番。
“快坐下,喝碗鸡汤。”金姨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催促,“这里放了一些山参,三郎前几天还说让你好好休息。”
说到这里,金姨都有些不自在,她靠近冯轻,压着嗓子,低声说:“三郎特意跟我说了,你恐怕这几日会来月信,你小时受了苦,每每来了月信都不怎么舒坦,哪怕三郎给你吃药调理了,只要稍有不慎,累着了,吃着冷的了就会肚子疼,三郎可跟我说了,让我每日得看着你喝下两碗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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