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心疼地拍拍团子的背,自己的孩子自己疼,桑贵妃此番所为实在上不得台面了。

        “想必娘娘身边的宫女攒些银子也不易,团子好歹也是右相之子,可不能抢一个宫女的荷包,娘娘,您说呢?”论阴阳怪气,冯轻自然也会。

        桑贵妃直接将荷包仍回来宫女的手里,她嫌弃地拍怕手,“不要便不要吧。”

        而后便端着杯子,不再做声。

        “方夫人见笑了,本宫这妹妹平日里就是个直爽性子,有时也是无心的,方夫人可莫要放在心上。”皇后这话是说给冯轻听的,更是说给孙老夫人听的。

        桑贵妃不只是桑贵妃,她还是皇上的女人,桑贵妃这般不知轻重,也会连累她。

        同为后宫女子,皇后这话一落,段位高低一看便知。

        除了跟团子说话时明显高兴,旁的时候孙老夫人一直淡淡的,桑贵妃方才的话不光是惹怒了冯轻,也让孙老夫人暗暗皱眉。

        孙太傅极受皇上看重,孙太傅又敬重家中老妻,这孙老夫人在京都地位可见一斑。

        “娘娘过虑了,臣妇自是知晓的。”冯轻仍旧是不卑不亢。

        孙老夫人诧异地看了冯轻一眼。

        方铮一家子这几年在京都可谓是风头无两,便是足不出户的孙老夫人也是略有耳闻的,本以为一直被方铮护在后院的冯轻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妇,倒是没想到这位夫人无论相貌还是气度都是不差这些京都夫人们分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