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用。”冯轻抓着方铮的手,五指慢慢滑入他的指间,二人十指相扣,冯轻借着帕子遮掩,小声说:“皇上还未开口,这么出去不好。”

        “娘子身子最重要。”方铮用指头点了点冯轻的手背,“皇上不会因这点小事怪罪为夫。”

        “我也不是很难受。”冯轻还是拒绝,哪怕皇上不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冯轻不愿今夜过后,有人再在方铮背后说是非。

        两人亲昵地靠在一处,到底还是惹人眼了。

        “听闻方夫人刺绣技术了得,还曾做过绣娘,方夫人帕子上的梅花可是自己绣的?”得了皇上特别照顾,桑贵妃又想起方才对上冯轻时的挫败。

        她是皇上的枕边人,冯轻这村妇算什么?

        被点名,冯轻抬眼看去,她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回话比方才恭敬许多,“回贵妃娘娘,这帕子是家中长辈送的。”

        冯轻没撒谎,自打有孕,不光是方铮,方蒋氏跟金姨都不准她再碰针线了。

        按方蒋氏的说法,头一胎要容易些,怀二胎,身子要比一胎身子重,也更易疲累,除了每日绕着院子走,方家人不准冯轻做一点活。

        桑贵妃却只当冯轻在撒谎,“本宫不是听说方夫人早与娘家人断绝了关系?又哪来的长辈?莫非是方老夫人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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