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说不定是梁二婶子夸大其词了,你,你也要顾好自己。”

        方铮脚步不停,他声音要比平常冷些,“你先回去,山上危险。”

        才不过小半路程,方铮已经听到冯轻气喘如牛的呼吸声了,他不想冯轻拖累自己脚步。

        “我不放心你。”方大郎伤了,不知道方老头怎样,方铮身体又虚弱,她想帮点忙。

        抿了抿嘴角,方铮不再开口,也没有要等冯轻的意思。

        东留村后山离村子有三四里的路,靠近村子的山头树木不算茂盛,有不少被村民开垦,种了粮食,而方老头跟方大郎去的是山头再朝里的深山。

        虽大多数时候两人都在深山边缘转,但是这边缘危险也不少,东留村跟隔壁村有不少人会挖陷阱,每到春日,简直就是三步一个小陷阱,五步一个大陷阱,按理说这冬日里,大多数动物都躲起来过冬了,陷阱也少了许多,不至于掉进去,而且方老头跟方大郎不是来一回了,对陷阱的位置已算是了如指掌了。

        可坏就坏在昨天半夜,隔壁村也有一家娶亲的,几个年轻人喝多了,结伴来后山挖陷阱,准备抓头野猪。

        野猪没抓到,方大郎掉进去了。

        村里有人掉陷阱是大事,不少热心的村民也陆续朝后山赶,冯轻将一路上断断续续听到的拼凑成前因后果来。

        原主长到现在,从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以至于刚到山头,冯轻已经累的眼前发黑,她紧闭着嘴,慢慢深呼吸,胸口急促的疼痛才缓缓减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