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的是。”

        门外,冯轻摸了摸鼻子,她不是故意要听人家母子对话的,不过方铮的话还是让她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估摸着方铮跟方蒋氏没别的话说了,冯轻故意加重脚步,大声说:“相公,你在哪呢,我马上给你煎药,一会儿你要趁热喝。”

        “娘子,你累一天了,今日这药我自己煎。”方铮出了灶房,他道:“你收拾一下,早些睡。”

        “还是我来吧,你快回屋去,这里风大。”

        “行了,你两都回屋歇着去,药我煎。”灶房内,方蒋氏没好气地跟两人说。

        “娘,还是我来吧,你也忙一天了。”才嫁过来三天,冯轻已经见识到方蒋氏的勤劳了,那真的是一刻也闲不住。

        “让你歇你就歇,我这把骨头煎个药还是能做的。”方蒋氏语气更不耐了,顿了顿,她又说:“热水烧好了,你跟三郎都趁热洗洗。”

        “那好吧,辛苦娘了。”

        她跟方铮跑了一天,这具身体又虚弱,此时她双腿跟灌了铅似的,迈一步都累。

        两人洗漱完,又泡了脚,身上总算松快些。

        方蒋氏的药也煎好了,她喊冯轻去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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