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想拒绝,似乎又想到什么,他问:“你确定?”

        语气端的是好商量。

        “确定。”

        “那好。”方铮竟没多说,他松口,“每日都写一个时辰的字,晚上睡前可以背书,我正好检查。”

        “相公——”冯轻拖长了声音,伸手,拉着方铮衣袖,晃了晃,明亮的眸子里满满的祈求,让人看着总忍不住心软。

        别开眼,“不能再少了。”

        冯轻失望地瘪嘴,水润的眸子都暗淡了不少。

        “我不知能教你多少。”方铮叹道:“若是以后你单独生活,还是要多懂些,我活着的时候可以多照看你些,一旦我不在了,你又该如何?哪怕以后再嫁人,多识一些字总多一分底气的。”

        “你别胡说。”冯轻行动快思想一步,她伸手,捂住方铮的嘴,掌心的温热让她不自在地又松开了手,“相公,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一定会找个好大夫,治好你的,你别说这些丧气话,若是,若是你出什么问题,娘跟爹会跟担心的。”

        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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