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显就是挑拨了,屋内众人笑容一凝,唯有新郎似乎并没听出其他意思来。

        “梁二婶子,你住嘴!”婧姐儿是村长家闺女,那自小也是在村里横着走的,加之长的好看,是村里一枝花,村里还没成亲的小子们十有八九都对她存了心思的,这也让婧姐儿越发自持金贵起来。

        大约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得不到的就越觉得好,婧姐儿端详了全村的小子,就看上了长的好,还会做学问的方家三郎了,若不是方家三郎这几年身子不好,怕是村长早在婧姐儿软磨硬泡下来提亲了。

        方三郎这几个月眼见着快不行了,天天用药吊着命,说不得就熬不过这个冬日了,村长可舍不得自家闺女刚成亲就变寡妇。

        这边婧姐儿还在闹着,另一边方家三郎就突然成亲了。

        其实村里人都明白,方家三郎娶媳妇那是冲喜的,村里谁不暗地里可惜这位嫁过来的官家小姐。

        梁二婶子大黄牙龇了龇,“我说婧姐儿,人家的男人你就别惦记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大哥二小子,长的可俊了,如今那也是在镇子上学熟里读书,明年就下场考了,说不得我大哥家就能出个秀才,到时候你可就是秀才娘子了。”

        婧姐儿气红了脸,村里风气再开放,那也没长辈当着女娃的面给人说亲的。

        一个白胖的妇人看不下去了,“梁二嫂子,你可住嘴吧,你这张嘴还嫌惹的祸不多啊!”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妇人附和道:“就是,谁不知道你大哥家二小子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学人官老爷的做派,没成亲就非要先纳个勾栏院里的妾,我可是听说了,你那外甥帮着那窑姐儿偷跑,差点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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