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冯轻上一辈子长到二十多都是在相对单纯的环境下走过来的,她对生活的苦难还不曾深刻了解过,性格自然也就单纯许多。

        这种大咧咧跟不记仇倒是奇异地合了方蒋氏的胃口。

        “记住了,三郎这药早上是三碗水熬成一碗。”方蒋氏一时放不下婆母的架子,也怕冯轻以后会顺杆爬,虽心里和软不少,面上仍旧紧绷,“中午跟晚上就用两碗水将这药渣子熬成一碗。”

        “好。”冯轻听的认真。

        方蒋氏这才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注意火候,开始大火,药煮沸了再小火熬着,这样药性才能全部散出来。”

        “我知道了。”冯轻眼睛紧紧盯着火。

        没注意到方蒋氏何时离开,自然也不知道方蒋氏离开后嘴角带着的满意的微笑。

        周小花正在收线,她抬头,眸子闪了闪。

        “三郎,你快回去躺躺,这外头风渐大了。”咳嗽的人最是吹不得风了。

        怕他娘再念叨,方铮也没拒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西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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