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冯轻不敢置信地问。

        “嗯。”方铮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他极为聪明,从来都是过目不忘的,而且更擅长举一反三,做学问这事与他来说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平日里虽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那不过是别人看来,他更多的却是在思考。

        冯轻眼睛一亮,她蹦跳着上前,抱住方铮的胳膊,大眼亮晶晶地看着方铮,满眼的崇拜,“相公,你真厉害。”

        本不是多大的事,哪里料到冯轻反应这么大,方铮不自在地回望过去,嘴角自然带着笑,“娘子也很厉害。”

        多一分学识,对自己来说总是件好事,有这么一个能耐的人教她,冯轻自然高兴,她头一回积极起来,拉着方铮朝屋里走,“那咱们现在就去。”

        方铮任由她扯着,心软软的,恨不得将人扯入怀中,好好抱一番。

        “娘,我算明白了一句话。”秦淑芬不舍地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跟方蒋氏感叹了一句。

        方蒋氏斜了她一眼,知晓这儿媳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没理会她。

        秦淑芬也不在意,自言自语地说:“瞧着三弟跟三弟妹,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啊!”

        难得秦淑芬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方蒋氏问:“啥意思?”

        “你看三弟啊,没娶亲前,平日里吧,虽也是一直笑,但我总觉得被他这么看着,浑身发冷,连脖子都冷。”秦淑芬缩了缩脖子,她也说不上来那叫啥眼神,反正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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