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手里有一份陶老写的药方子,早几日已经背下来了,她挨个问了一遍,知道价格后,心里那点兴奋就淡了,铺子里没有百年老参,只有一支二十年的,也是要将近一百两银子,她那点银子恐怕只能买点人参须了。
冯轻内疚地看着方铮,“相公,我会尽快绣好屏风,给你买人参。”
“好。”方铮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闻言,他小心拍了拍冯轻的背。
那伙计嗤笑一声,收起装人参的精致木盒,“没银子作甚来我们这慈仁堂,麻烦您出门左拐,那里有一家小药铺,应当有两三年的小参,你们回去赚个几年,应当能买得起的。”
这两人衣着简朴,胜在长得好,伙计以为谁家暂时落魄公子,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落魄,手里也不会一点银子没有,没想到还真就一点没有。
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还是头一回被人当面贬斥,冯轻皱眉,“你没听说过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吗?”
说完,不等伙计反应,冯轻拉着方铮就走,“相公,咱走,这家伙计实在狗眼看人低,以后咱有钱也不来。”
她就不信整个县城就这一家药铺有人参灵芝了。
冯轻说这话并没压低声音,药铺里的不少客人跟伙计都听得清楚,众人视线皆落在那伙计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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