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方二郎听不下去了,他筷子一放,说:“爹难道不知道大姑若是真的给三郎跪了,三郎以后还怎么做人?”

        之前听说他爹向着他大姑,他还不信,方二郎可比方大郎有脾气,“再说了,潘大柱他们那是活该,不给他们点教训,以后说不得就能犯更大的错,大姑这么上蹿下跳的找人帮忙,那不是帮她两个儿子,那是害了他们!”

        一家子就没一个人跟他站在一头的,方老头啪嗒一下,将筷子更大声地往桌上一拍,“你大姑这不是没跪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了?你们这一辈,除了你三兄弟,可不就只剩下大柱二柱两个血缘近的?”

        其他人已经见惯了方老头维护方大姑一家,方二郎可是头一遭,他忍不住反驳,“有那样的兄弟,还不如没有。”

        “你说啥?”方老头蹭的起身,踢开凳子,往身后一模,手里多出一个旱烟杆,他挥舞着烟杆朝方二郎走来,“你这是在咒大柱二柱,我咋生出你这么个坏了良心的儿子,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方二郎往后一窜,掉头就跑,“爹,我说的没错,你就不能打我。”

        “你们这是干啥?”方老头快要冲出门口时,迎面撞上方蒋氏,整碗面就这么扣在了方老头的胸口,亏得方蒋氏把碗抓的紧些,要不然碗还得摔碎,她没好气地说:“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的。”

        打不到方二郎,方老头转头就把气撒在方蒋氏身上,他手指点着方蒋氏,“都是你生的好儿子,非要气死我!”

        方蒋氏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她向来不是吃亏的主,“二郎不是你儿子?”

        话落,给他一个冷笑,转身走了,“我生的儿子气你了,你能,衣服你自己洗吧。”

        徒留方老头站在门框处,胸前湿漉漉。

        不用其他人再开口,方老头已经偃旗息鼓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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