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嫁入邓家就成。”冯阮准备了这么多年,临到最后,竟连邓府的门都进不去,冯阮如何能接受?

        这便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冯轻放弃再劝说。

        其实要说起来,这事跟她相公也是有几分关系的。

        方铮以往身子弱,还没露头角,县令有心拉拢,也得顾忌方铮能不能撑到乡试,如今方铮身子日渐好,又得了学政大人的夸赞,县令心里自然就开始活跃。

        以方铮的本事,以后最差也会成为他的同僚。

        跟方铮交好,以后他不是没机会往上爬,即便他没机会,他儿子也一定要有,不光女子的婚姻可以改变其一生,男子又何尝不是?

        这些方铮都跟她提过。

        且邓昊然将那伶人收入后院还是方铮出的主意。

        冯阮如今这般落魄,冯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这心虚也只是一瞬,她说道:“你没机会嫁入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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