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日你回县城,需上门道谢。”本着要跟方铮交好的心思,冯崇提醒了一句。
“至于回礼——”冯崇又扫了一眼方家破落的小院,“为夫会替你准备。”
“岳父无须多虑,小婿已有准备。”不出意外,方铮拒绝冯崇的好意,他不卑不亢。
如今冯家跟冯轻虽说不上势同水火,可也差不离了,冯崇知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缓和冯家跟方铮的关系,还需要他多用些力。
冯崇也算是个聪明人,他点点头,不再提及邓县令,转而看向冯轻,面上罕见的慈爱,“轻儿,为父知晓以往是苛待你了,是为父的不是,以后,以后为父定会待你如你姐姐一般。”
而后指着最上头一个梨花木盒,说:“这是你祖母当年存下的几样首饰,你瞧瞧可喜欢?若是不喜,为父回去再给你换新的。”
能让冯崇放下面子,说着近乎讨好的话,冯轻觉得自家相公这秀才的含金量还真是不轻,她摇头,“不用费心,相公会给我买的,我只要相公的。”
话里话外,亲疏立现。
自己三翻四次的示好,这二女儿次次拒绝,当惯了一家之主,冯崇心底对冯轻生出的些许怜惜瞬间消散。
他眼底厉色一闪而过,触及方铮的面色,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这也是为父的一点心意。”
话落,冯崇又方铮说:“三郎,你跟我过来,你现在一只脚踏入了官场,许多事你还不懂,为父交代你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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