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笑道:“是啊,我相公考了案首,可厉害了。”

        “我一早知道你家相公是个能干的,看看这长相气度,他不是案首,还能是谁?”谢大婶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今年是秀才,来年就能考上举人,哎呦,想想,这可不得了啊。”

        冯轻笑弯了眼。

        别人夸方铮,她比谁都高兴。

        “婶子,这些日子劳你费心看顾我家了。”冯轻想接过方铮背后的框子,方铮拒绝,舍不得自家相公累着,冯轻一边开门一边跟谢大婶道谢。

        “客气啥,你们赶路也累了,快些回去歇歇。”谢大婶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她催促两人。

        方铮跟冯轻这才点头,进了门。

        家里将近二十多天没有人住,落了不少灰尘。

        “娘子坐坐,为夫来擦。”见冯轻放下鸡蛋,卷起袖子准备收拾屋子,方铮将人按坐在凳子上,他接过冯轻手里的布,说。

        “我不累。”方铮没有时下男子远庖厨的想法,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冯轻是不愿他沾手这些家务事。

        她要起身,方铮手上略微使力,冯轻便无法动弹,她仰头,皱着鼻子说:“相公,咱们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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