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的许多日。
冯轻重重点头,“还是相公考虑的周到,我想的太少了。”
“娘子知世故而不世故罢了。”方铮说。
周围无人,冯轻也不端着了,她抱着自家相公的腰,开始胡说八道:“相公也是,我跟相公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傻娘子。”揉了揉她的发顶,方铮笑道。
果真如方铮所料,接下来好几日,小院门前都有人来回的走。
方铮偶尔会开门,大部分时候还是闭门不开。
直到他决定去县学。
前一天,方铮让娘子将方蒋氏做的咸菜各盛了一盘,又把才买的肉割了一半,提着出了门,而后敲开了谢大婶家的院门。
待方铮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包剥好的花生米。
“相公,你去谢大婶家做什么?”冯轻好奇地问。
若是要感谢谢大婶前些日子帮着看院门,应当回来第二天就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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