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冯轻好奇地看着祁掌柜,“难道祁掌柜有旁人的绣品卖?不用我的?”

        “自然不是,不是我夸,方夫人的手艺,莫说咱县城,就是去荆州,都是顶顶好的。”祁掌柜连忙将人让进来,“方夫人里面请。”

        “这段时日我一直休息,没怎么动手,只绣了这些。”冯轻把篮子里的布包拿出来,又问:“最近可有大的绣品单子?”

        “有,有。”祁掌柜一直没敢上门叨扰,他又没得冯轻准话,一时拿不定主意,有人找上门时,只推脱说绣娘有些忙。

        祁掌柜记性好,他说:“方夫人可还记得上回替咱隔壁县那位小姐绣的嫁衣?”

        “记得。”冯轻点头,“那位通判夫人也要的嫁衣。”

        “对,对。”祁掌柜笑道,“那位新娘子的衣裳当日不光受了通判夫人夸赞,不少小姐夫人也都瞧见了,过去一个月里,前后有三人上门,都是求的嫁衣。”

        冯轻皱眉。

        嫁衣绣起来太过繁复,没个两三个月绣不好。

        祁掌柜知晓冯轻的顾忌,他给冯轻倒了杯茶,解释:“夫人莫急,虽是三件,不过间隔时间却久,一件是年底要,一件是明年六月,一件是明年八月。”

        那几位新嫁娘知晓嫁衣需要绣的时间久,这才特意提前过来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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