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方铮再淡定,听到冯轻这般无厘头的话,也禁不住失笑,他揉了揉冯轻的后颈,扯开她头巾,回道:“先生博学,同窗和睦,为夫在城县学还好。”
县学是官学,凡是入学的秀才皆是免束脩,每日午时还有一顿饭,因方铮是案首,县令大人特意奖励了十两银子。
这是每年院试案首都会得的。
学子们多是羡慕,得了银子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名。
顿了一下,他这才笑:“娘子放心,为夫身上可不会出现除了娘子之外,旁人的味道。”
这些事情方铮不会跟冯轻撒谎。
两人一整天没见着,不光冯轻想他,方铮也是极想娘子的,每每想到娘子时,他总忍不住摸着书袋,似乎这样就能触碰到娘子。
冯轻飞了一眼,没忍住,笑开,她拉着方铮往里走,“相公回来的正好,鱼汤已经好了,我给相公盛一碗。”
趁着冯轻去盛鱼汤,方铮放下书袋,洗了手,跟着去了灶房。
“尝尝,看我手艺有没有见长。”冯轻催道。
跟方铮正好相反,冯轻似乎对厨艺有一种天赋,刚会做饭时尚看不出来,直到来了县城,她单独掌勺时,她才渐渐发现这一点,方蒋氏教她的菜色,做第一遍时,味道许是一般,多做几回之后,那味道虽不能跟方蒋氏比,却也是比一般人好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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