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冯轻离开清丰县,久了之后,他铺子里客人会渐渐少。

        祁掌柜知晓自己的本事,他再开一间铺子,以后定得亏本的,不少妇人都跟他打听此事,祁掌柜一律摇头,笑言这辈子就受着这铺子了。

        这些妇人有心要去铺子看看,可她们自持身份,又不愿跟一些普通妇人姑娘挤在一处,便时不时遣丫鬟婆子去铺子里问。

        即便这样,她们也没买得到一条裙子,最多就是收藏几个香囊帕子。

        因着喜欢这手艺,就多注意了些。

        那妇人话音一落,其余几人纷纷朝冯轻的裙子看。

        冯轻这一身简单,却又极合身,层叠的花瓣娇艳欲滴,随着她走动,花瓣像是被分吹开一般,似乎都飘带着香味。

        “是。”冯轻点头。

        那位妇人眼神闪了闪,她可是知晓方铮不过是个穷书生,而祁掌柜铺子里一条帕子都比别家贵许多,这条裙子少说也得上百两。

        没想到这位方夫人竟是个会拖后腿的。

        在他们看来,冯轻一个被锁在后院,又随意被嫁出去的庶女手里是不可能有百两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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