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阮看来,这里地处偏僻,周围住的都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是她该来的地方,被这里人用打量的眼光看,对冯阮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她为何要跟你说?”冯阮冷声说:“这是我与她的家事,跟你有何干系?”

        冯阮这回是带着另一个青衣丫鬟,那丫鬟上前一步,挡住谢大婶看向冯阮的视线,“我家小姐可是县丞家小姐,她亲自登门来找二小姐,二小姐该出门迎接才是,你一个农妇出来蹦跶什么?”

        “你可拉倒吧。”谢大婶性子直,她翻了个白眼,“县丞小姐就能不讲道理?”

        不似村里的妇人,谢大婶到底在县城住了这么多年,就连县令大人都见过好几回,一个县丞小姐算什么?

        “人家县令夫人今儿可是特意遣人来请方夫人,方才又亲自用马车将人送回来的。”方才冯轻回来时,谢大婶听到马车动静,还特意出来问了一下。

        冯轻也没隐瞒,提了去县令府的事。

        冯阮脸色一变,她涂着豆蔻的指甲狠狠掐着手心,良久,才压下心头的恨怒,她阴冷扫了谢大婶一眼。

        而后什么也没说,只吩咐青衣丫鬟继续敲门。

        看来今天冯阮不敲开门是不罢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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