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京里的大官呢,可了不得。”若是在外头见了,冯崇跟潘氏对她视而不见,方蒋氏还不至于生气。

        这都来家了,只说几句话,甚至都没看亲家一眼,方蒋氏知晓冯崇绝对不是避嫌,而是看不上自己这个糟老婆子。

        “娘,儿子跟娘子跟冯家无甚关系,也断不会再进冯家的门。”方铮跟方蒋氏保证,“娘无须烦扰。”

        “少上他们的门好,在咱家都这样目中无人。”方蒋氏难得说出文绉绉的话,“这两口子娘是看不上。”

        与他们无用时,甚至连门都进不去,在得知方铮有用,又三翻四次的上门请,这夫妇二人所为实在是见利忘义之辈。

        此刻被方蒋氏唾弃的二人面对面,剑拔弩张地坐着,冯崇嫌弃地看着潘氏,“今日让你过来是让轻儿重新认了你这母亲,在家时我是如何交代你的?你倒好,非但帮不上忙,反倒闹出这般笑话,你每日到底都想些什么?”

        冯崇近段时日是越发不能忍受潘氏的愚蠢了,以往县令夫人跟她交好,几乎每月都要聚一回,这几个月不知为何,县令夫人再不上门,也没有再下帖子让潘氏去邓府。

        怕是县令夫人也渐渐看不上潘氏的所为了。

        这没用的蠢妇!

        “轻儿?”潘氏抓着冯崇对冯轻的称呼,她眼睛睁到极致,愤怒的表情让整张脸显得狰狞,“老爷竟唤她轻儿?妾身倒是不知道那贱丫头何时得了老爷的欢喜?怎地?老爷是不是还要把她的位置抬的跟阮儿平起平坐啊?”

        见潘氏没明白自己话里话外的意思,反倒是抓着无关紧要的称呼闹腾,冯崇越发厌恶潘氏,他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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