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孩子九个月就能走路,一岁半不到开始说话,只是话少了些。
从三四岁开始,他知晓家里穷,竟能约束自己少吃些。
有好几回夜里他都知道方铮偷偷爬起来喝凉水。
方蒋氏睡觉浅,她也知道,每每这时候,方蒋氏就心疼的偷偷哭,可她没办法,家里除了水,真的啥都没有了。
面对这么懂事的儿子,与方蒋氏的心疼不同,方老头更多的却是审视,这么聪明的儿子让他觉得反常,所谓反常必有妖,方老头隐约听人说过,这些多智的孩子都是说人是神仙炼的丹药,太完美太聪明就是丹药炼好了,直接被收走吃掉。
方铮自小身体果真就不如大郎二郎,再到他生病,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方老头就更信了,可方铮到底也是他儿子,又在他眼前长了这么多年,且方铮学问好,的确是让他在村里有面子,方老头对方铮父爱有,忌讳也有。
可这一切都在这几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短短几天,他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差点死掉。
临近死亡时,方老头满脑子的恨,满心的责怪似乎渐渐模糊了,他脑中更多的还是方铮迈着小短腿去喝凉水的画面。
“好,好。”方老头含糊地说。
方二郎惊了,他强调了一边,“爹,你听清了没?是三郎考上秀才了,以后还能考上举人,就是举人老爷了,说不定过几年还能当官。”
方老头眼珠子又转向方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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