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方铮知晓自家娘子的期盼,他点头,“冯崇连自己的后院都处置不了,又怎会办好县令大人给他的差事?”

        在大业,县丞说起来是个官,其实更多还是处理一些琐事。

        方铮猜想,冯崇是被他夫人女儿给带累了。

        跟邓昊然相交这些日子,他也从邓昊然的只字片语中听了个大概,县令夫人已经没了跟冯家结亲的心思,她还盼着邓昊然能过乡试会试,到时候进京,再让县令运作一番,大小也能得了官职,且以邓昊然这人才,到时不说娶个高门小姐,但是官家小姐是肯定能娶回来的。

        既然不打算跟冯家结亲,按潘氏的性子,这亲事结不成,怕是就得结仇,明知道以后两家会有龌龊,县令夫人又怎会让冯家做大?

        县令夫人枕头风这么一吹,邓县令想想也是这个理,便慢慢冷落了冯崇。

        这些事方铮并没跟冯轻细说,冯轻也不在意,她只要知道结果就成。

        她偷笑一声,“相公,那冯阮一直看不上我,她一直觉得自己会是县令儿媳,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到此处,她笑声突然停顿,而后略微不安地看向方铮,“相公,按照剧情,冯阮无法嫁入邓家,放眼整个县城,就属相公潜力最大,你说她会不会后悔让我替她嫁给相公?”

        抬手,弹了一下冯轻的脑门,方铮好笑,“娘子乱想什么?不会。”

        方铮就装模作样弹一下,冯轻没觉着疼,反倒有些痒,她摸了摸额头,上下打量一番方铮,随即摸着下巴,决定,“未免夜长梦多,我打算早些吃了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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