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看我家妹子以前可是老实能干的,为啥突然就闹着分家?这不对。”也不顾周小花哭喊跟周大哥的愤怒,周大嫂一拍大腿,说:“就我娘家村子有一个跟小姑子一样的症状,好好的一个人性情突然就变了,以前吃苦耐劳,孝顺公婆,一夜之间就变成好吃懒做,还动不动就对公婆动手,孩子也不管,整天的哭哭笑笑,婆家差点都要休了她,后来有一天,恰好一个老道路过这家门口,那老道可是个高人,一眼就看出这媳妇是中了邪,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后来老道就替这小媳妇做法,说来也是怪了,做完法,这小媳妇真的就变回以前那样能干了,而且她还都不记得之前做的事了。”

        方蒋氏双手环胸,就这么看着周大嫂编。

        “婶子,有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看小姑子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要不,咱也带她看看去?”周大嫂无视方蒋氏的冷眼,热情地说。

        只要出去看一趟,周小花肯定就是中邪的,到时她再暗地里好好收拾一番周小花,让她变成原来那个老实胆小的媳妇。

        她就不信方家还会跟现在这样心硬。

        方蒋氏可不会这么轻易被忽悠住的,“她嫂子,这鬼神之说,信就是有,不信就是无,我不信,你要是觉得大郎媳妇是中了邪,那你就带她去看,我还是那句话,这家分都分了,是没有再合的道理。”

        方蒋氏跟周大嫂唇枪舌战的时候,灶房里,冯轻瞄了方铮一眼,小声说:“相公,周家大嫂这么厉害,咋没看出我是附身的?”

        “娘子。”方铮用力握着冯轻的手,眼底翻滚着黑云,另一手捧着冯轻的脸,“娘子没有附身,娘子就是我娘子,没有旁人。”

        手被勒的有些疼,冯轻不安地动了动,她点头,“嗯,相公说的对,我也只要相公,相公别担心,我不会走的,一辈子都不走。”

        哪怕方铮平日里再沉稳,哪怕冯轻再三保证,方铮始终无法放心,他每日只有把娘子的手攥在手心才能踏实。

        冯轻的话像个引子,再次将方铮心底不能碰触的那块掀开。

        他不会责怪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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