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余,也越发好奇。
本朝虽无学子不进赌坊这一律例,可若是沾一个赌字,到底也不好听,况且方铮还是今年院试案首。
这就像后世的高考状元进赌场一样,绝对是个大新闻。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方铮。
“我相公并未赌博。”冯轻用力拉着方铮,自己则挡住众人的视线。
“怎么?”严岩晃了两下,“知道自己不是我对手,想转移注意力啊?”
他家主子一直挺看好方铮,这种时候能帮一把,严岩也不会吝啬。
“一把定输赢。”二当家连话都懒得跟严岩说,“赢了你可以把人带铺子领走,若是输了,你就在这赌坊替我做三年。”
冯轻觉得自己错了。
这二当家不是不在意赌坊,而是看不上这些人,在二当家眼里,怕是这十几万两根本不算什么,若是能把严岩扣在赌坊,那以后每日的盈利数目就太可观了。
“成交。”严岩也是个痛快人,或者说他是太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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