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落井下石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等到无人的时候,冯轻还是提醒了一句,“祁掌柜,铺子的事其实背后另有其人。”
“是谁?”祁掌柜握紧拳头。
此事虽已过去,可对他夫人跟儿子的影响不小
祁夫人回去又病了一场,今天还下不了床。
“县令夫人。”冯轻说道。
“是她?”祁掌柜蹙紧眉头,随即冷笑,“邓夫人手里光绣品铺子就有三间,更别提那几间胭脂水粉铺子及绸缎铺子。”
“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祁掌柜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最后也顾不得冯轻还在旁边,他低低说了声,“该。”
邓夫人娘家便是远近闻名的富户,秦家有整个清丰县最大的绸缎铺子,还有自己的染坊。
光这几个铺子每日的进项定是不少,却还打他这个小铺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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