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陷入,冯轻就总会忘记时间。
若不是突然有一滴雨水落去她的颈间,冯轻定要绣到自家相公回来才会起身。
嫁衣湿了水不吉,也容易变形,冯轻急忙收拾针线跟嫁衣。
待人跑回屋里时,外头的雨越发大了。
冯轻看了看天色,又揉了揉饿的有些疼的胃,她换了件厚些的衣裳,找出油纸伞,撑着伞往外走。
这雨不像夏日,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天色,怕是要下许久的。
人才跨出两步,浑身已经湿了大半,这么大雨,油纸伞作用不大。
想了想,冯轻又去了杂物间,找出蓑衣,抱着出了院子。
冯轻去过县学,一路上行人不多,两柱香时间,她已经来到县学门口。
还不到下学时间,县学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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