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了药,递给冯轻,老人见冯轻肩头跟胳膊有些湿,顿了顿,将挂在角落里的蓑衣递给了冯轻。
“穿着走吧,别把药给湿了。”
“多谢。”冯轻也没拒绝,她放下银子,披好了蓑衣,将药包好,确定不会湿,这才急忙往回赶。
回到家,冯轻没有直接煎药,而是拿着药包去了西屋。
方才屋里灯光昏暗,老人动作又不利索,若不让方铮看一下,冯轻实在放心不下。
西屋里,方铮再次烧了起来,他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尽管难受,眼睛却固执的盯着门口看。
听到开门声,他歪过头,见自家娘子安然无恙地回来,这才松口气,他试着起身。
冯轻快步上前,“相公你别动,我来。”
“怎么又烧起来了?”她有些着急,顾不得多说,又替方铮擦了一遍,直到身上温度再次降了些,这才将人扶起来,喂他喝了杯水。
“辛苦娘子了。”方铮声音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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