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的文章被先生收了去。”方铮回道。

        事实上,先生在看了他的文章之后,连说了三个好字,并将他的文章收了去,打算誊抄一遍,再细细研读,明日还打算让学子们轮流拜读。

        冯轻点头,哪怕相公身子不适,做出来的文章仍旧是那些人望尘莫及的。

        她动了动,回身,又问:“那邓公子呢?”

        这事一直搁在冯轻的心里。

        外头的流言虽明面上已经被邓大人遏制,可人多嘴杂,流言又岂是一日两日便能消散的?

        且这流言一类的,越是压制,越容易反弹。

        今日冯轻去了小市场时,那些摊贩在私下仍旧交头接耳,对于邓府的事,百姓虽未明面上说,却也都是心照不宣的暗中交流。

        方铮去赌场之事并不是个秘密,邓昊然稍微打听便可知晓,邓县令父子都是聪明人。他们自然能联想出此事跟方铮是有干系的。

        冯轻担心的是邓昊然会在县学给方铮使绊子,毕竟如今深受流言之害的是他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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