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喝多了,一时冲动,兜头就冲进了赌坊。

        这种赌博之事对于一个有瘾的赌徒来说,只有一回跟无数回。

        一旦冲破了那点可怜的心里底线,就再也无法捡起来。

        张柱子又卖了家里祖传下来的不少瓷器。

        他每日的进赌场,却仍旧是输得多,赢得少。

        到最后,家里仅剩一个院子了。

        张柱子媳妇哭求他别卖了院子,若是没有院子,她跟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以后她儿子该如何活下去?

        张柱子当时就冷笑,说是不卖院子也成,那就卖她。

        妇人愚昧,在院子跟她之间,竟然选了她自己。

        只是在张柱子卖她之前,她求张柱子善待两人的儿子,张柱子答应了,就跟当日在他爹娘棺材跟前磕头时表情一模一样。

        那妇人竟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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