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心刺疼了一下。
她叹口气,“相公以为我只是喜欢孩子?”
“我说过,我只是喜欢我跟相公的孩子。”冯轻仍旧没主动抱他,她双手垂在身侧,仰头看向方铮,“我想生一个像我又像相公的孩子,哪怕一个都成。”
“相公不是一直在看医书吗?若是我注意些,再有相公隔几日替我把脉,我一定会没事的。”冯轻放软了声音,最初的愤怒过后,她回来的路上也设身处地地替自家相公想了很多。
“娘子,为夫不能让你有万一。”在方铮看来,生孩子就如拿命赌博一般,赢了他并不欣喜,输了则是两条,加上他,便是三条人命。
眼见着问题又回到了根源上。
冯轻又想后退,她斜着眼看过去,“这么说,你方才一直说自己错了,其实是假的?”
如今还是不愿让她生,那不就是还得喝药?
“不假。”方铮不愿她离开自己哪怕一步,他双手虚虚地揽着冯轻。
“错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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