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查,手上一阵刺疼。
“娘子?”方铮刚踏入屋子,就看到冯轻手指上冒出的血珠子,他上前,抓着冯轻的手,替她擦掉血迹,叹道:“娘子心绪不稳,莫碰针线。”
话落,不顾冯轻反对,径直取走了她手上的针线。
反正都被看出来了,冯轻索性不装了,她瞪了方铮一眼,冷笑:“你都能让我频频失神,是不是正暗自得意?”
这话就是找茬了。
动作一顿,方铮没作声,他找来药,细细抹在冯轻的手指上。
不甚明亮的屋里,昏黄的光打在方铮侧脸,这本是一个骄傲矜贵的人,如今却心甘情愿半蹲在自己面前,小心处理她并不在意的伤口。
冯轻心刺疼了一下。
处理了指尖上的小伤口,方铮又顺势掀开她的袖子,又替她的腕上上了药。
晚上容易把药蹭掉,方铮又替她包扎好。
方铮动作轻柔,有条不紊,呼吸打在她手上,让冯轻心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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