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冯轻没理会。

        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冯轻默念了几遍后,心情再次平和,身后有偶尔轻微的翻书声,冯轻听着声音,很快睡熟。

        豆灯旁,方铮放下书,起身来到床边。

        伸手,握住冯轻的手,双手交握,方铮在她耳边叹道:“为夫又如何控制得住自己?”

        睡梦中的冯轻已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她本能地抓紧方铮的手,嘴里无意识地喊了一句‘相公’。

        “为夫在。”眉眼彻底柔和下来,方铮亲了亲她的额头,也侧身躺下,小心将人搂在怀里。

        而冯轻更是自发自觉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闻着熟悉的味道,睡的更好了。

        冯轻这一觉睡的沉,她醒来时,摸了摸身旁的床铺,已经冷了。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正准备起身,门被打开。

        “娘子醒了?”方铮发丝有些乱,一边脸颊蹭了些锅炉灰,他上前,准备替自家娘子拿衣裳,伸手,才发现手上也沾了灰,他难得有些赧然,“娘子稍等,为夫洗了手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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