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好笑了,明明是你那儿子赌输了,拿你铺子抵押,这里有他白纸黑字的画押,我平白多给了你五百两,你应当庆幸才是。”那中年男子突然冷下了脸,他收回手中的契约,他阴沉地威胁道:“我看祁掌柜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难道你儿子就不如这铺子重要?既如此,那我许老三可就不客气了。”
“你们就等着我给你们送一份大礼。”那人一挥手,领着身后几人离开。
“当家的,你快签了这契约。”那妇人眼见四人不善地离开,顿时急了,她推开丫鬟,扯住祁掌柜的袖子,“咱们春儿在他们手里呢,你想害死我儿子吗?”
祁掌柜脸又白了几分,他眼眶通红,身体抖如筛糠。
冯轻知晓祁掌柜只有一个儿子,他最是疼爱这孩子,可她也知晓这铺子是祖传下来的,若是卖了铺子,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等,等一下。”祁掌柜终究是舍不得儿子,又受不了夫人这般哭诉,那颤颤地朝那几个人喊了一声。
那中年男子似乎早预料到这一幕,他勾起一边嘴角,冷笑,“早听我的多好,早一日签,你儿子便能早一日回去,若是惹怒了我们老大,你那儿子可就得残缺不全了。”
闻言,妇人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你醒醒。”祁掌柜跟那丫鬟手忙脚乱地将妇人扶着,他哽咽道:“夫人你快醒醒,我这就签,春儿很快就回来了。”
祁夫人生儿子时伤了身子,一年有半年时间都是卧床的,如今儿子遭此大难,祁夫人哪里还撑得住?
祁掌柜颤抖着手掐向祁夫人的人中,可不管如何掐,祁夫人始终未醒。
“能不能先让我带我夫人去看大夫?”祁掌柜慌了,他跟夫人自小就是青梅竹马,别的男子稍微有些银子,便迫不及待地纳妾,可不管祁夫人身子如何病弱,祁掌柜始终没起抬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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