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以后再说。”冯轻却摇头,她上前,跟祁夫人打招呼,“既然那赌坊的给了祁掌柜一日时间,这一日咱们再想想法子,这世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人人都想过死,人人却又想尽法子活下去。

        祁夫人也是个知书达理的,闻言,她起身,擦拭了眼角的泪珠子,“叫方夫人看笑话了。”

        铺子里的事,祁掌柜从不瞒着祁夫人,祁夫人知晓,这几个月多亏了冯轻,铺子里的进项才日益增多。

        司大夫虽整日坐在医馆内,可医馆每日人进进出出,短短时间,他也听了一耳朵。

        得胜赌坊他也略知一二。

        “那些人八成是看上你的铺子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铺子里那些出了名的绣品可不就让人眼红了?”略微一想,司大夫就猜出一二来,他有些怜悯地看着祁掌柜夫妇,“他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不见兔子不撒鹰,你这铺子八成是保不住了。”

        冯轻却是脸色一变,她追问,“你的意思是祁掌柜之所以遭此一难,是因着铺子里的绣品?”

        司大夫抬头,“不然呢?”

        “祁掌柜的铺子可不是开了一年两年了,以往铺子里的收入大约是堪堪够吃喝,人家赌坊还看不上。”司大夫扫了一眼同样惊诧的祁掌柜夫妇,“那契约可是写了只要铺子,不要银钱?”

        “是,是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他们就要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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