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啥对你动刀子啊?”涂良生歪头又呸了一声,挤兑道,“你不会是卖完自家婆娘,又卖了人家婆娘吧?”

        张柱子脸色顿时难看。

        他呼哧呼哧穿着粗气,“涂爷,您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好好的在桌边玩,是他上来就笑话我。”

        刘吉能已经从伤人的惊恐中回了神,他飞快地擦掉手上的血,声音不稳:“是他,他先对我动手的。”

        刘吉能胆子要小得多。

        涂良生看不上这两人,也懒得废话,他一挥手,朝身后的人吩咐道:“都带走。”

        “涂爷,涂爷,我现在动不了,得先去医馆,我快要死了。”腹部已经疼的麻木了,张柱子只觉得浑身冰冷,快要死的时候才觉着死有多可怕,张柱子一手捂着肚子,挣扎道。

        “放心吧,咱衙门有仵作呢,虽是验看死人的,不过简单的包扎也是会的。”涂良生没兴趣再听张柱子的求饶,“堵着他的嘴,快点拖走,可别脏了人赌坊的地。”

        如今张柱子家里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又身无分文,去医馆看病,银子哪来?

        难道还想着要衙门替他付?

        待两人被拖走后,大堂内有一瞬间的冷凝,许老三吩咐端茶倒水的小厮,“快些收拾,别脏了涂爷的眼。”

        那些小厮显然是做惯了此类活计,两人训练有素地点头离开,一人端水,一人拿布巾,又很快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