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吐出一口烟圈,勾着嘴角,“我得胜赌坊旁的没有,就是银子多,有本事你就把它全部装走。”
话落,二当家转身离开。
严岩哼着小曲,吊儿郎当地跟了上去。
待严岩消失在楼梯口,楼下一众赌徒这才小声议论起来。
“就凭他?”有人不甘地冷笑,“别到时候连裤子都输了。”
众人一阵哄笑。
冯轻厌恶地皱眉。
方铮握着自家娘子的手,瞳仁深邃。
“相公,这得胜赌坊似乎是藏龙卧虎啊。”
且不说这得胜赌坊的老大,就说这二当家,便是隔着长长的楼梯,冯轻都似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相公,这得胜赌坊每日赚得银钱肯定不少,他们为何会看上祁掌柜那小小的绣品铺子。”冯轻本一直提着心,感受到相公手心的温热,冯轻的心也渐渐冷静下来,也有心思思考起来,“哪怕是因为我,那也不至于,我便是日日不停的绣,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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